難道,被糖炮彈一打,連腦子也丟了?
“我沒有底氣啊。”應被他問得失笑:“我以前怕得罪你,是怕在輿論上黑料纏,怕你聯合別的資本封殺我、雪藏我,給我穿小鞋,這樣我就沒戲拍了。但現在我想通了,拍電影,不是一件要我忍辱負重的事。兩三年拍一部,三四年拍一部,都不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