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平靜的氣氛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。
薑渺手機響了。
是陳千意打來的,“你和時聿南跑哪瀟灑去了?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舌戰群儒,差點沒累死,你倆可真會啊,這麽一會兒就憋不住,非得單獨去膩膩歪歪?”
這個大嗓門,電話這頭的兩個人每一個字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