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意外,這頓飯結束後,薑渺又醉了。
連何肆都覺得疑,“我的紅酒全是低度數的發酵酒,怎麽才喝了兩小杯就醉了?”
“這家夥沒什麽酒量,吃甜酒釀都會醉。”時聿南沒好氣地說。
真醉了,薑渺無法無天,八爪魚似的纏到了時聿南上。
幸好還算聽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