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渺表很嚴肅,聊到謝之時,不想開玩笑。
“大學那幾年,學長對我很照顧,是除了陳千意之外,對我最好的人,也是我高中三年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溫暖,所以,我不希現在做的事對他造任何傷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會傷害他?”時聿南勾了一下。
“難道不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