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渺看著周陳遠那張單純真誠的臉,實在說不出責怪的話。
最後隻是歎了口氣,“知道就知道吧,本來就是瞞不住的,但你不用擔心我,也不好在我上浪費力,過好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姐姐是想和我撇清關係嗎?”周陳遠的眼神漉漉的,很委屈的樣子。
“今天利用了你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