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疏的目落在的脖子上,剛剛一咳, 裳, 用裳和頭發勉強遮住的紅痕,便顯出了一些來, 與膩的皮鮮明映襯,十分顯眼。
“嗯。”沈云疏發出一聲鼻音。
“那藥可以祛除一些紅痕, 你便不用這樣辛苦遮掩。”
“……”尹湄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