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湄有些驚喜的看著他,“表哥你記得我生辰?我還以為今年沒人記得了。”
“我怎麼會忘呢?”胡明初將裹好的硯臺放進的手心,“拿好。”
尹湄接過那沉甸甸的小包袱,緩緩打開,只見那硯臺雖簡陋,卻用的上好的歙硯材料,一看便知是用了心尋來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