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湄耳微紅,猶豫了一會兒,終究還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手掌心。
很奇怪,明明什麼親的事都做過了……可被他滾燙的手指用力握住的時候,尹湄還是覺得膛中的一顆心跳得飛快,幾乎要躍出嚨口似的,張得渾幾乎都要僵了。
他的手雖然灼熱,卻干燥的很,很舒服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