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,笑得森森的。”李鳴冷不丁拍了拍沈云疏肩膀,“肯定又沒安好心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安過好心。”沈云疏淡淡回了他一句,慢慢往前走。
“那還是有的,你也不必如此謙虛,你的好心,恐怕都落在你家夫人上了,昨日黎拿回來那麼多雪蓮花瓣,我還以為趁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