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染了水汽,那紙片有些發,尹湄極為小心的用簪子將那紙片在桌面上攤開,上頭的字一點一點的展現在的眼前。
雖然潤了一些,字有些變形褪,可卻依舊能夠辨認,上頭寫的是什麼。
尹湄指尖抖,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下去。
“吾心悅你已久,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