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掃在臉上的目,夜小白眉心突突的跳了幾下。
狗男人,這是什麽眼神,怎麽覺像看二百五似的。
剛要上前收拾人的時候,瞥見他腹部的傷口,嚇的哇一聲又哭了。
“怎麽辦呀,怎麽又流了,還是黑的,蟾蜍你會不會死,沫沫你啥時候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