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笙也覺自己的似乎過了什麼的東西。
瑩潤微涼,鼻息間都是好聞的冷香味。
亓笙腦袋有些暈。
直到殷瑾煦抿著將拎起來,眼前才勉強恢復了些清明。
【嗯?他耳朵怎麼紅了?】
殷瑾煦一僵,錯開視線,“你還要趴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