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瀾愣了愣。
不是都說殷國攝政王徒有虛名麼……這廢瘸子什麼這麼氣了?
剛剛那眼神,甚至可以跟他大哥有一拼!
“怎麼了?”帝走到殷瑾煦邊,自然地搭上了亓笙的肩膀,開玩笑似的道:“氣氛怎麼這麼古怪,有人欺負你了?”
亓笙還沒回過神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