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暴雨傾盆。
早在前一日就有下大雨的征兆,天黑沉發黃,沉至極,但卻又滴雨未下,仿佛在醞釀,準備憋個大的。
于是第二天天還沒亮,暴雨噼里啪啦地就落了下來。
一片連綿雨聲,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這一種聲音。亓笙迷迷糊糊問什麼時辰了,直到翠屏說快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