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漸暗,殷棲月才從慎刑司出來。
他走在空無一人的甬道,只有一個公公跟在他后,恭恭敬敬地撐著傘。
走了沒多久,殷棲月看到甬道對面站了一個人。
他愣了愣,隨即縱一躍,足尖點過積水,幾個呼吸間便落到殷思珞面前。
“陛下。”殷棲月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