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虞寂淵打斷,旖旎的氣氛消散大半。
“你舅舅好像有事找你吧。”亓笙整理好裳,最后了把腹,從床上下來。
“那你忙吧。我去找阿鏡去了。”
殷瑾煦:“……”
他躺在空的床上,被撥出來的火氣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兒,有些折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