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皇后就來攝政王府薅人了。
秋日的清晨微涼,路邊的草葉上凝著晶瑩的珠。攝政王殿下不舍地出了溫暖的被窩,躡手躡腳跟著殷棲月進宮。
“這麼大怨氣干什麼,你好歹還能有人抱著睡。”殷棲月撣了撣朝服,微微一笑:“我只能抱奏折。”
不單是朝廷上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