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見不到,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一截蒼白的手腕無力地搭在床邊,紅梅一朵一朵在白的袍上綻開。
“……他不能死了吧?”門口的男人探頭探腦,有點心里沒底,“咱們下手是不是重了點兒?”
“慌什麼,沒看還氣兒呢?主子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