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明夏睜眼的時候,天已經黑下來了。
窗外的燈和月斑駁的滲進屋,可卻沒有以往的睡醒時的空虛落寞。
明夏掀眸看著面前的男人,深邃的眼睛,高的鼻梁,甚至的薄厚也異常完。
長得這麼好看,就活該是明夏的男人。
明夏抬起手在墨晏琛微涼的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