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聽山的臉也沉了下來,議會廳的氣一下子低了幾個度。
“晏琛,雖然現在你是墨家的掌權人,但是我還沒死呢,墨家還不到一個人獨斷專行!”
怒而生威的聲音傳出,在場的人無一不拘謹的低下頭。
墨聽山的視線落在明夏上,發現還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,坐在墨晏琛的旁擺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