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魁盯著,放在纖細的脖子上那隻手,有些留的挲了下白的。
唐芷此時全部的心思都在他方才的那些話上,並沒察覺到他的異樣。
炎魁凝視著,低沉的嗓音落在唐芷的耳中,仿佛有些沉重。
“唐馨被抓了之後,沒多久傅鬱深就消失不見了,你我都知道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