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發上的傅鬱深,他半闔著的眼瞳,偏淺琥珀的眼瞳劃過了一道冰冷的殺意。
傅鬱深骨節分明的手指依舊在漫不經心地敲擊著,即使麵對著電腦屏幕裏的那個人,他冷峻的臉龐上依舊沒有毫的表。
慢慢地,傅鬱深掀起了眼皮,鬱寒徹的眼瞳盯著電腦屏幕裏的人,眸底驟然湧起了強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