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淮緩緩呼出一口氣,又慢慢說道:“沈知儀,你既不知自己錯在何,就請起罪來,也不怕孤給你隨意安一個殺頭的大罪?”
沈離枝分不出他聲音里是氣還是惱,就微微抬起頭,見李景淮英眉星目與往常一般,唯獨臉發沉。
細想了一下才開口,小聲又謹慎地說道:“殿下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