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妹妹倒不必藏拙,今日我們又不是同臺比技,只是給老夫人聽個舒快。”
何月詩長著一張玉盤一樣的臉,細眉長眼,極為文雅,說得話也是文縐縐的,一子高冷的書卷氣。
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一點也不想有人搶風頭。
“何月詩你好奇怪,沒聽見離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