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離枝心底難以寧靜,就像是指尖勾弦撥出的那一聲清鳴。
清音不絕, 弦不止。
各各樣的馬車陸續從邊經過, 有人好奇地過車窗打量,好些人認出就是剛剛在臺上與何月詩合奏的那位沈二小姐。
在紛雜的車滾聲、人語馬嘶聲中, 一輛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