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初夏氣溫轉暖,用涼水過,也只是打了幾個寒戰,并沒有冷骨的覺。
羅知微在床上翻了幾個,睡得正沉,并沒有轉醒的跡象。
沈離枝已經換好了裳,轉頭見鏡子映出黑黑的廓,別說五了,就連廓也模模糊糊,只能作罷,提起放在瓷桶里的竹柄傘,悄悄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