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腰窩一直麻上頭頂,沈離枝作又生生頓住了。
雙手都撐在了被之上,被表面的線紋硌在手心,覺手心冒出了汗,粘糊糊地粘在了李景淮的被面上。
沈離枝不抬起眸,看向猶在睡夢之中,一無所知的太子。
用目一寸寸地從他臉上掠過,好像這是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