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告退。”
李景淮坐在床邊,盯著的發頂,遲遲沒有開口準許告退。
沈離枝便頭也不抬,一直叩在地上。
撥弄的水聲、盆皿瓷的輕響,只能依靠這些聲音來判斷太子洗漱的過程到了哪一步。
聽常喜公公講過,太子起塌的就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