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坐在床上,只能揚起頭來,皓雪白頸上還有他留下的咬痕。
晦暗的夜里看不清楚,白晝的亮中就顯得格外顯著。
有種微妙的覺油然而生,李景淮說不上是什麼。
大概和他第一次走進東宮,母后教他在石碑上留下一道屬于他的章印,對他說,從此東宮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