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都快及冠了?那我的蓁兒……都、都死了五年了?”
啟元帝驟然大驚失,往后一趔趄,險些摔倒,后大太監王貴連忙扶住他。
“哎喲,陛下當心啊!”
李景淮看著癲狂的啟元帝,神沒有任何容,甚至可以談得上冷漠。
父子之間,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