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離枝隨著他的按也移目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在李景淮寬大的手掌中,那只被自己包裹得有幾分可笑的手爪,小得可憐。
“……好了。”沈離枝點點頭。
傷口被,也只到了輕微的疼痛和麻。
“那好,明天跟我一起離開,我要去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