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離枝著清淺見底的溪流,惆悵地洗著手帕,待擰干后才回到太子邊。
太子坐在石頭上還在思考‘用人不疑’這句話究竟有沒有道理。
“殿下,請稍抬一下頭。”
李景淮經過一夜后,已經慢慢接自己‘暫時’看不見的事實,并且恢復他凡事要人伺候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