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又為何要來找我?”
“好像是說想起了一些舊事吧。”鶴行年灰眸溫潤,就像是被風吹拂的湖水,微微泛起帶著盈的水紋。
“舊事?”
鶴行年用玉笛輕敲在手心,碧綠瑩潤的笛像是一截修竹,在他的手心發出悶墩的聲響。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