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高臺上,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。
可他語塞了,除了邦邦的那三個字,再張口,卻找不出話來。
他不明白。
為什麼看見依然在東宮,還在他眼皮底下,甚至是會朝他走來,對他笑的人。
心里那空虛的黑還不能被堵上,反而越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