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嚴肅地拍拍驚堂木:“你有何罪?”
“這……”章縣令琢磨半晌,覺得自己做事應該沒留下多證據,敗家子雖對郡王爺有點不軌之心,并未挑明,贓嫁禍尚未得手,有轉圜余地,況可能還沒那麼糟糕,便陪笑道,“岫水水災,為了勸大戶人家出糧賑災,下忙得腳不沾地,回府聽聞庫銀被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