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瑾苦笑著低頭,從未上過戰場,滿心不安,靜下來才發現沒有半點繭子的白雙手在微微抖。他深呼吸一口氣,忽然狠狠握雙拳,帶著所有的決心,重重錘在桌面上,讓強烈的疼痛清醒了頭腦,然后看著北方,用堅定的口氣來說服自己:“我是男人,我是爺們……”
男人可以廢,可以窩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