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惜音上前再勸,卻被他輕輕一擋。
金壺落地,酒水浸羊皮毯子。
呆呆地站著,雙目含淚,喃喃道:“皇子恕罪。”
“何罪之有?!”大皇子見狀更怒,“他打勝戰不行,欺負人,倒是好本事。”
伊諾皇子忍無可忍:“我敬你是兄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