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了揚眉,他嗓音卻冷淡依舊:“什麼事?”
“我在東垟西路這邊的酒吧,你能不能來接我?”背影音樂躁得很,聽靜也能猜出來是什麼場合。夏挽風的況聽著有點不太對,好像神志不清。
周黎安眉頭皺起來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。喝了。”夏挽風嗚嗚地哭,“喝了很多,他們我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