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周黎安手機放到一邊,手著一支筆在文件上一頁一頁的簽名。不愧是醫生,簽名寫得跟畫符一樣,老長一串,顧笙愣是沒看出哪個是周,哪個是黎,哪個是安。
“笑笑為了這事兒痛苦大半年,搞得神都崩潰了。”
顧笙忍不住把笑笑的狀態跟周黎安說了。周黎安已經好久沒回大院,也沒去雲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