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的醫鑒中心,除了偶爾來去匆匆的加班醫生,幾乎沒什麼人。
沈瑤初從中心大門跑出來,一頭的緒讓無法控制自己的緒。小跑到中心外林蔭小道上的一個長椅上坐下來,卻仍是止不住的抖。
高禹川字字句句都像極細的針,又快又狠地扎進脆弱的心臟里。
一個母親的天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