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的花灑出著細的水流,沖刷著沈瑤初的。
溫水流過,沈瑤初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寸、每一個地方,都是灼熱的疼痛。
不知洗了多久,沈瑤初才終于從淋浴間走了出來。
對著大大的鏡子,沈瑤初看著自己白皙的上,滿是高禹川昨晚弄出的痕跡。
沈瑤初找了件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