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客廳里一片漆黑。
高禹川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,指尖猩紅忽明忽暗,勾勒出他冷的面部線條。
而他面前的煙灰缸里,已經積攢了滿滿一層的煙。
后天,是沈瑤初失蹤的第四個年頭。
他們說,那是沈瑤初的祭日。
想到這里,高禹川深邃的眸底,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