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沈瑤初仰著脖子,眼眶越來越紅,憤怒讓緒越來越激:“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?想要的,想方設法也要得到。不想要的,也能想辦法借別人之手除掉。”
高禹川知道沈瑤初恨他、不再相信他,卻沒想到在心里,他竟然是卑鄙至此的人。
他已經在想辦法彌補了,卻只能看到高禹山的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