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過窗戶灑在沈瑤初蒼白的臉上,靜靜地躺在床上,緩緩睜開雙眼。
床邊放著許多藥瓶和注,以及一些醫療儀,正在“滴滴滴”地運作著。
又睡了一覺。
床邊的床頭柜上什麼也沒有,看起來齊修睿的父母,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來過。
沈瑤初有些疑,卻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