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父坐在書房的皮質大椅上,雙手叉在前,眉頭鎖,顯得心事重重。
齊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雙手捧著一杯熱茶,時不時輕輕吹拂著,試圖緩解心中的焦慮。
齊父嘆了口氣,打破了沉默:“老爺子還是不肯接電話,這一次,甚至他邊伺候多年的傭人,也聯系不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