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張。”楊思杰用勺子要喂,“你怎麼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不聽話,吃個飯還要人來喂。”
顧素素不理他,把頭側得更厲害,不知道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,也不想知道了,可他實在變得太可怕了。
楊思杰笑著說:“你還記得在孤兒院時,是怎麼懲罰那些不好好吃飯的小孩嗎?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