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素素拿起酒杯,又端詳了下,說:“原來是這樣,那再一瓶吧。”
“好。”蘇康喜起又去加了瓶酒。
魏亞男就算再遲鈍,也察覺出顧素素想借酒消愁的味道,但礙于楊思杰在場,也不便多問,想來能讓素素心煩的事多半和那個秦天翼有關。
仗義地舉起杯子,說:“你今天想喝酒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