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晨從墨簫的書房出來,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。
他仰天長歎,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:“紅禍水啊!”
他家殿下雖然以前的脾氣就不怎麽好,但是也沒像現在這樣,不就要殺人。
對方是個新科狀元,又在戶部任職,算是朝廷新貴,可他家殿下張口就要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