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卿消失了太久,雖然有墨簫傳話,陳鳶還是擔心得不行。
如今見著陸九卿回家,陳鳶一直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回去。
“總算回來了,”陳鳶眼尾有些泛紅,扶著陸九卿往院子裏走,“殿下那邊傳話,說是你了點傷需要靜養,我又見不著人,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況,這一個月來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