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簫站起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唐修宴:“你以為我會怕你?”
“殿下自然不會怕,”唐修宴淡淡的說,“殿下與陛下是父子,無論如何陛下總是向著你這個親兒子的。
但是,陸九卿會不會怕呢?”
“為有夫之婦,仍與殿下茍且,此等婦被陛下知曉,不知要被判何